薛琰无奈,又深知自家爹的个性,但却没放下柴,而是背着柴过来了,也没急着去牵姜月,而是冷静的问:“爹,月宝原来是谁家的?”
薛大富想也不想就答:“隔壁村姜老二家的,你没见过,但我和你娘他们可见过好些回了。”
薛琰愣住了。
上辈子,姜老二闺女不是在姜老二媳妇死后,也紧跟着病死了吗,那现在好好站在这的,是谁?
不由地,薛琰望向姜月,眼睛也微微眯了起来。
姜月蹙眉。这薛琰怎么回事,怎么好像知道点什么?
薛琰跟没看到她蹙眉一样,淡定的收回视线,不急不缓与他爹说道:“那她大伯就是姜老大吧,我听说姜老大不是个好相与的,家里也没一个好的,这你想将她领回家,最好让她先跟那边断干净,拿到断亲契,一劳永逸。”
姜月陷入沉思。这考虑的这么周到,真是一个七岁的孩子?有些大人可都不一定能考虑的这么周到。
神童就是神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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