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鹿看周文静没有大出血,就取了针,然后告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之前她说了她的住处,这几天,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杨新点头,亲自送苏小鹿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小鹿回来的时候,周挚泡药浴的时间也还没有到,她一身血腥味,所以她去换了一身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好之后,她去看了一趟周挚,周挚在冒冷汗,汗液都是黑色的,这些都是毒素,这一次的毒,全是从毛孔排出来,所以他身上每一处肉都会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挚的脸上也毫无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是对着苏小鹿艰难的勾唇微笑,苏小鹿拿药瓶倒出药来,周挚吃下去,苏小鹿说道:“这个疼痛没法控制,只能伱多忍忍了,你这个情况,还要解毒四次应该就除净了,接下来的每一次,都会比前一次更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挚勉强的笑了笑开口说:“没事,我忍得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挚的确是很能忍,他的疼痛,不亚于周文静生孩子,周文静都叫的撕心裂肺,他却是一声不吭,若不是他在发抖发颤,苏小鹿都要以为他真的不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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