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换来了什么,齐心月说他无情,儿子女儿也说他无情,他们根本不明白他良苦用心,简直气煞也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砸落地上的账本捡起来,严青云叹了口气继续对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七七八八的对折出来,他起码要补上整整三万两才能平了这个缺口,而把这一笔拿出来,严家家底,就去了大半了,以严志远的愚笨,没有强大的财力,他在官途上,想再近一步是不可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资质平平的孙子严于然和严元安官途也走不远,苏崇苏华不一样,齐行之也不一样,他想要把这件事抹平就是因为如此,至少不能成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些,严志远都不懂,他认为齐家只有齐老将军一个人不足为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后呢?有智谋支撑,齐家会走的更远,就是现在的苏崇苏华也一样,他们能走的更远,而他也没有机会彻底将他们除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之,严家,才真是只有他一个人,他老了,不足为惧,他死后,严家子孙资质平庸,用不了许久,就会被挤出这最华贵的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青云对着账本,疲惫的咳嗽两声,或许很多年以后,他们才能明白他的苦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时也命也,一切都是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青云长叹一息,他的惆怅无人回应,安静的正厅,连掉根针都听得见声儿,尽显苍凉和孤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