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朗和苏二郎有些不甘心,但见苏华神色阴冷的像蛇,他们只好讪讪笑笑然后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没多远,王氏就开始恶毒的诅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烂良心的东西,当初就该摁尿桶淹死,连带着几个小杂种也烂了心肝,我咒死你们,以后子子孙孙都没皮眼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烂心子的贱种,全都不是好玩意,我呸——还想做官,迟早要被人砍死大卸八块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氏越想心越不茬,一路诅咒着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大朗和苏二郎都听习惯了,他们心情也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,自古当官都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作为直系宗族,那些个好差事都可以紧着自己家人来,当官的牙缝露一点点,就比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好过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崇苏华这学识,那是要有大出息的,但现在是半点靠不上边儿,想着就堵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大朗和苏二郎都觉得一下子损失了成千上万白花花的银子,难受的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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