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崇习武三年多,柳子衿脚上的伤,他一看就知道,筋骨损害很大,要是不好好养,以后落下病根就要成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柳子衿当朋友,在这等了快两个时辰,知道柳子衿有难,当然要帮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子衿哽咽着,有泪水滴在苏崇的衣服上,他似乎极力压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崇兄,大恩无以为报,若有我出头之日,他日有难,必定舍命相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子衿忍下心头的恨,坚定的对苏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崇笑了笑应下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来,很远很远,这一路走来,心里满腔恨意怨天恨地,都在这一刻释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崇什么都没问,柳子衿却在路上都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子衿家离的很远,他的父亲已经故去,是母亲养大他,到镇上三个时辰,他考取了童生,成绩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小村子,同族的组长兼任村长,他家的孙子柳子剑想要替代了他,所以这一个多月,他们母子都是被掌控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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