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如果一方太黏,黏到每天都想见你两三个小时,怎麽办?」我们继续着扮家家,以朋友的视角聊天。由於双方的关系本是情侣,因此我被问得很是烦人。
「午时三刻。古代人杀人一等到午时三刻就斩首,没有人愿意等到晚上。」
「那如果已经结婚,到了四十岁,有一方突然说他想来一场柏拉图式的恋Ai,只愿心灵相投,不做0g0u。怎麽办?」
「简单,找床伴。」
他在电话另一头微微一愣,「为何不乾脆分开,为何选择苟延残喘?」
我瞪着不自觉间被自己把玩指间的红sE橡皮筋,以前总觉得红线足以绑牢一辈子,就像被埋在土壤里几十年而不分解的塑胶袋一样顽强。如今却感到彷佛它会随着日移月迁,而更不牢靠,徒增黏X,黏得自己狼狈不已。
既然柏拉图已经否定R0UT了,为何要管我只在他人身上寻找R0UT的快乐?
这个反问,我终究不乐意脱口。倘使和盘托出的话,他必然会看穿届时我一定会不假思索地抛弃他。他的声音甚至会穿透我的心,看见上次与他起口角後,我随即去找一名曾追求我四年的大学同学,去酒吧小酌谈心。我怕他能深入我心,看见我不断藉机与补习班的同事会面,明示暗示着对方可以找我出来喝杯饮品,分享对於该写学位论文的经验。
在我三番屡次地催他我想要就寝时,他三番屡次地做结论。「我不相信人X。我读过太多社交平台的感情文章,大多数人一旦遇到条件较为符合心里所需的对象,一定会甩掉另一半。」
我明白他的多数人,相当於所有人。我也不能例外。他说多数人,只是想要消除自己的歧视sE彩,只是想全身远害。他始终把尼采所说的群众的平面化价值,当作衡量万事万物的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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