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多梦的十个小时—你没看错,想要调整作息的计画再度失败。
值得提的梦只有一个,它是从学生会长统计硕士班毕业旅行时,想去花莲玩的人有多少开始。人数要过半才去得成。原本我们班也才二十多个人,梦里却有五六十人。
然而,更令人m0不清门路的是,大家应该都知道,花莲是个风景宜人,鼻尖随处一探都可以x1取贝多芬的地方。
住在都会型城市的人,多半巴不得往这清幽之地跑。从东华大学毕业的友人,回台北後也时时念起那里的好风景和人情味。
去年年底,我也和另一半去花莲旅游过。去程时,我不小心在副驾驶座里睡着了。醒时,另一半告诉我途中有经过一个凹凸不平,挂着蝙蝠,宛若天然开凿的隧道,我还拉下脸怪他怎麽没有把我摇醒。
但我们班里,起初想去花莲的人,竟不到二十。在学生会长半哄半劝下,终於凑足二十九票。
山月吊桥,七星潭,远雄海洋公园等风景名胜,我们都没去,倒是去了一座闻所未闻的水世界。自从八仙乐园付之一炬後,我就没玩过滑水道了,自然是乐不可支地奔向耸入云霄的橙sE滑水道。不过,从这十层楼高的设施滑下,没有我想像中的急速,半月形的管道中,甚至多有乾涸之处。
纵然如此,我仍玩了第二次,就和在昔日八仙乐园最高的滑水道排队一样,人龙都是从台阶底部延伸至滑水道口的。
我前方站着一对父子,那名父亲眉宇凝结。看不清儿子的五官,只知道对方约莫十几岁,还剃了光头,似乎是个要定期接受化疗的病童。最怵心刿目的是,他的後脑勺戴着一个墨sE仪器,居然是个仅剩数分钟的计时器。
「不好意思,能不能让我们先玩?」为父的谦和有礼地向排在前面的人躬身拜托,而游客也不约而合地礼让。不知何故,游客们连我和我的同伴也一并让了,似乎谁也不想待在这对父子前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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