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芽脆嫩,阳光照射下来的时候,叶片竟是半透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苏羡鱼头一回细致的观察一株茶树,她摘下了一片茶叶,揉碎在指间,浓且清的香气就那样扩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羡鱼不是什么会怜香惜玉的,在霖国皇宫里的时候,她上头有能扛事儿的大哥,还有个能惹事儿的二哥,自己也过得相当随心所欲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怎么过就怎么过,看上了这株野茶树的茶叶,当即就回去研究了制茶的方法,第二天就趁早采了一篮子茶叶,她也没讲究什么摘芽尖,凡是还算嫩的叶子就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摘多,留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篮子茶叶制成成茶也就一小罐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过着粗茶澹饭的日子,偶尔去山林间寻些野味改善改善伙食,苏羡鱼也享受那样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自由随心,什么样的日子都是能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及这些,苏羡鱼觉得有些可惜,又觉得没什么好可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