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上,他更是顾不上。
“别怕,我们马上出电梯,医生已经在准备了。”
陈澹没有经历过亲友在自己面前危急的情况,生孩子在他眼中是危及生命的大事,他不是没有听说过难产,他心里的紧张害怕不亚于阮玉。
回国前他以为自己是过来陪伴阮玉的,现在他发现,自己经历的事情还是不够多。或者,还有一种十分可笑的可能,那就是他太在乎阮玉了。
他自己也觉得可笑。
阮玉的呼吸一直是紊乱的,因为疼痛,她轻微的发抖,在陈澹怀中缩起来。
“不行了,为什么这么疼,刚开始就这么疼……”
她大口呼吸,用自己最笨拙的方法试图缓解疼痛,最终却是效果甚微。
被推进手术室那一刻,阮玉紧紧攥着陈澹的手不放,更咽出了一点哭腔,又害怕,又有难言的动容。
“陈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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