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你在医院信号不好。”梁舟月笑意温软,听声音就知道是个温柔的人,“我感觉这种事还挺浪漫的,可惜,我家江厉不会做这种事儿,他做点什么都得到我面前炫耀,像求宠似的。”
虽然看似抱怨,但女人口吻的宠溺非常明显,显然她很受用这种相处方式。
阮玉一时没有回应,思绪沉浸在那些画中,转移注意力非常迟钝。
梁舟月又喊了一声名字,终于察觉她的异常,关心道:“怎么了?临近产期,身子不舒服?还是心里有担忧?”
阮玉终于回神,细眉微敛,迟疑间嗫喏道:“你最近见过陈澹吗?”
这是她和陈澹分开后的半年里,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名字,让话筒对面的梁舟月微诧,更着嗓子拉长了尾调:“啊……他最近不在国内,怎……么了吗?”
她现在怀疑阮玉对陈澹有旧情复燃的苗头,不然不会突然问这种问题。
但下一秒,阮玉的话让梁舟月再次震惊,可谓是梅开二度。
“这画展是陈澹办的,里面那些幼稚的画都是我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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