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没多管闲事……”
梁舟月嗫喏,说话音量远远比不上刚见到陈澹的时候有火力。
就在这时,许久没和陈澹见面的江厉及时赶来,上前就是虚晃一脚,被陈澹灵敏躲过。
“我操!”陈澹故作余悸未消,一度骂出声来:“江厉你是不是有力气没处使,管好你家月亮,别让她出来做圣母行不行?”
大学时候陈澹和江厉称兄道弟,有事没事被嘴两句,被踢两脚,他完全不在乎,甚至乐在其中。
但如今不一样,他好歹也是大集团的老总,社交场上被好兄弟踹一脚,还不得被人笑到后半辈子。
幸好躲开了,陈澹幼稚地抚了抚胸口。
“你说谁圣母?”江厉一向矜冷的面容更显冷厉,嘴角勾起薄笑,但脸上丝毫看不出善意,只有扑面而来的匪气,说话故意拉长尾调:“你以为你的事儿我家月亮想管啊,连袁铮都觉得你犯贱,你还好意思说别人多管闲事。”
“我犯什么贱了?”陈澹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甚至还能嬉皮笑脸。
江厉啧声,余光瞄了一眼满脸迷惑的纪襄琳,似乎失望地摇摇头:“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特别适合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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