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可能是阮玉本人,他不会让她进行一个人的婚礼,他会永远站在她身边,以丈夫的身份。
离开书房时,阮玉难得和陈澹说一句话:“麻烦你帮我把那画丢掉吧,谢谢。”
她觉得自己画技不好,也不想在他的书房留下浓墨重彩的痕迹。
陈澹目光微怔,很快就恢复正常,嗯了一声。
晚上睡觉时,阮玉第一次在陈澹身边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,他一直抱着她,一改往日分居的形式,他竟然和她睡到了一张床上。
她怀孕之后,一是因为他工作忙,二是因为她情绪不稳定,他们基本没有再同床共枕过,尤其是如此心平气和地睡在一起,简直是破天荒的改变。
阮玉前段时间已经声嘶力竭了太多次,现在她完全不闹了,无论他做什么,她都生不出激昂的情绪,都能默默承受,自己消化。
“你勒得我喘不过气。”
半晌,她憋出这么一句话,在他身前不舒服地变换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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