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匕首不仅不躲,他迎上来。被捅一刀不喊疼,甚至在笑,真是奇怪的外国人。
……
江昀没有拔刀,理了理自己的西装外套,遮挡伤口。手捂着汩汩往外涌血的刀口,他皱眉忍着痛意,捡起了反倒在地上,但是是乌潼给他准备的那把黑伞。
这里距离乌潼的住处有十分钟路程,江昀最终走到额头直冒冷汗,才费力敲响了四楼的门。
他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,这种感觉比出车祸时要强烈。
从猫眼往外看,刚想要休息的乌潼心中拱起火来,想破口大骂,然后将江昀赶走。可此时他低垂着头,浑身都是雨水淋湿的痕迹,又让她有些不忍。
打开门锁,乌潼的语气特别差: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江昀强撑着一口气抬起头,用力瞠大眼睛去看她。
这一抬头不要紧,乌潼被他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容吓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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