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潼心口一窒,总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。
“你怎样才肯放过他爸爸?”
江昀闻言笑了笑,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他冷峻侧脸,竟然显露出几分邪肆,没有以往的疏离和淡漠。
他尾调拉长,有意诱引:“我来巴黎为了什么?你不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江昀和她打迂回战术,什么话都要她明明白白自己说出来。
乌潼喉咙艰涩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沉默了太久,江昀似乎怕失去这次机会,再次拉住她的手,让她的指尖触及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那是他们的婚戒,乌潼当初自己去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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