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昀没想到她有胆量提这个话题，顿了两秒，嗯了一声：“有这个概率。”
他这个云淡风轻的态度，乌潼心里不舒服，抬眼瞪他，眼神锋利含着攻击性：“我才二十三，我不想这么早生孩子，你怎么这么自私。”
“我自私？”江昀笑了，“说的好像你昨晚是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乌潼语塞，放下手中的杯子，沉默下来。
一时间谁都不说话，餐厅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。
“你是男的。”
半晌，她忿忿不平道。
江昀目光沉静，认可地点点头，看起来像破罐子破摔：“我是男的，但我没有强迫你，你别事后找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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