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沉默了太久,乌潼浑身不自在,总觉着江昀的情绪不对。
“半个月了,你都没有提过她,有什么想问的,我都会告诉你。”
孟青青的话题是他们这场车祸的中心,但江昀自从醒来后,竟然闭口不提。
此时,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,江昀眉心跳了一下,放下手中的叉子。
他的眼睛很黑,平时像深海幽邃,引人沦陷。但此时不是,黑色渐浓却冷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让人后背发凉:“问什么?问你开出什么条件逼她走?问你动用什么关系送她出国?还是说,你会编出什么罪名污蔑她?”
接连三个问题,乌潼明白,她在江昀心里没有可信度。无论他对她动什么恻隐之心,只要提到孟青青,他就会觉得是她工于心计,孟青青才是弱者。
“我确实给了她好处,但前提是她对我的条件动心。”乌潼笑意清泠泠的,眼神中没有对江昀的爱意,都是对孟青青的嫌恶情绪:“她不知道你是江氏的总经理,以为你只是一个小小的部门经理,所以当我提出三百万这个数字时,她当场就答应了和你分手。”
不管是不是杀人诛心,乌潼都热衷于在江昀面前拆穿孟青青的伪善面孔。
她继续说:“除去钱的事儿,她还干过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儿。和你在一起之前靠那种事情赚快钱,和你在一起之后,也会偶尔赚赚外快。所以我劝你不要和她发生关系,届时染上病,很可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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