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是江父的老朋友,自然对江昀如今的情况感到惋惜,无奈地摇摇头:“下肢失去知觉的可能性非常大,而可治愈的几率却非常小,国内外的案例屈指可数。”
下肢没有知觉,失去行走能力……
医生的话如魔音绕耳,乌潼觉得自己的耳鸣声越来越大,最终眼前发黑,身体一软晕倒在地。
站在她身后的江厉下意识去接,勉强护住乌潼的头,没有产生磕碰。
……
梦里血腥的一幕反复折磨乌潼脆弱的心,她倒抽一口冷气,猛地从梦中惊醒。
突然起来的声音惊动了伏在她床边休息的乌政启,他戴起眼镜,点亮床头灯。漆黑的病房突然被暖黄色的光晕笼罩,乌潼紧促的呼吸声渐渐平稳。
“做噩梦了?”
乌政启的语调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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