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摇摇头: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乌潼果然不知道孰轻孰重。
江昀没有再问她的意见,因为她已经第二次因为无法忍受痛意蹲在地上,埋头在膝盖,付与他不合时宜的执拗。
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,大掌圈着她过于纤细的手腕,一言不语地往电梯间走。
乌潼现在呼吸胃都会痛,紧皱眉头,小声问他:“你同意让我见她了?”
“……”
这一刻,江昀深信不疑,乌潼已经无药可救。
他薄唇紧抿,弧线冷厉:“去医院。”
到最后,乌潼疼得额头冷汗涔涔,什么都不记得,只记得江昀开车把她送到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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