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目光的收回,他慢慢地吐了口气:“你喘成这样,是我弄的?”
梁舟月的脸瞬间从耳朵红到脖子,无一处不透着羞涩尴尬,长长地嗯了一声,她磕磕绊绊地解释:“我……我不是说那种……单纯就是字面意思……”
可江厉不听,任凭自己的理解:“那你喘得不够。”
“啊?”慌乱之中的梁舟月觉得他说话前言不搭后语,她都听不懂。
江厉单手打着方向盘,清隽手指搭在上面,丝滑的动作间,他掌心摩挲的仿佛不是车子的配件,而是女人光滑细腻的皮肤,动作轻缓而优美。
“要是我弄,你不止这两声。”
他嗓音天生低沉,有男性性感的音色加成。就连说荤话时,都显得人高洁典雅,透着禁欲高冷的光芒。
梁舟月脑子里不干净,脸上自然又起一片红雾,烧得她有些热。
“你耍流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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