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剪一次怎么知道剪得不好。”
“啊。”陈澹明白了,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不是闲得无聊,他只是两年多没见到江厉,怕他心里有结,有没走出来的心事。幸亏这头发不是内涵过去的,陈澹放心了。
“南哥和弋哥都要结婚了,单身狗只剩你、我和铮了。”
陈澹造作地叹了口气,但因为平日习惯了吊儿郎当,就算他真伤心,也让人看不出认真的模样。
江厉就没看出来。
“你的小秘书呢?”他随口一问。
陈澹哑然失笑,神色中难得能看出落寞:“被我玩儿走了,确实是我的错。”
“哟,第一次自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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