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在告诉他医院地址后,已经挂断电话,唯有拿着已经退出拨号界面手机的江厉,久久无法回神。
乌潼流产。
孩子已经四个多月,纵使江厉是男人,他也知道此时流产对母体的伤害有多大。
而且,又是从楼梯上摔下来。
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让乌潼有这么大的反应。
“都怪你乌鸦嘴,现在我家里真的出事了。”
江厉拿起放在一旁椅子上的运动背包,囫囵地套在肩上,转身就要走。
陈澹当然关心他,此时也想跟着一起回去。但刚上前追几步,就被江厉婉拒。
他兄嫂之间的事,外人根本参与不了,也帮不上忙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