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她刚刚生出的郁闷情绪消散不少,脸上露出浅淡笑意,迎面走了过去。
“怎麽才来啊?”方梓芮递给她一杯凉爽沙冰,是她最Ai喝的草莓味。
梁舟月接过抿了一口,因八月末燥意乾涩的喉咙得到滋润,声音都清亮不少:“有学生迟到,过来改出勤。”
她敷衍过去,没想和方梓芮讨论江厉的话题,她自认为不重要。
闻言,方梓芮却生出八卦心思:“开学第一节课,谁这麽嚣张?”
这原本不是值得过多关注的话题,但梁舟月这个班是金融系,整个B市没有出国留学的二代们,至少有一半都在这里。
梁舟月迟钝地嗯了一声,靠拉长音给自己腾出时间编造善意谎言,终了,她说了其中一半真相:“叫陈澹。”
“绝了。”方梓芮震惊地差点拍大腿,明明已经三十岁,此时八卦的模样却像r臭未乾的初中生,绘声绘sE地和梁舟月分享:“陈澹还不是最嚣张的,他有个朋友叫江厉,可猛。”
梁舟月没想到,自己没提,方梓芮却能主动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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