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、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武器不断从烟尘中出现,即使拥有如同野兽般的力量,依然无法支撑太长久的时间,深渊的侵蚀消磨着鳞的意志,在又砍落一批冲锋的骑兵後,双手除了能够倚靠视线控制外,已经彻底没了任何的知觉或者回应,就连是否有移动双手或者受伤都没办法靠着感觉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数细小水晶的共鸣声在脑海中回荡,它们低语着,它们嘲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尖锐刺耳的声响,填满了那些被侵蚀出的缺口,毫不犹豫地站满那些将属於它们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呵……呵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那遮蔽yAn光的沙尘让鳞对时间感觉变的薄弱,也或许是意志终於被侵蚀的连时间本身都无法察觉,周遭的任何一切都像永恒般的灿烂且冰冷,将所有外界的讯息都给冰封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感觉不到身上伤口传来的疼痛,但这样迟早会倒下的,只希望他所真取道的时间,足够为贝尔莉特他们争取到离开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就是柴尔斯公爵的弟弟?真是让人伤脑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回荡着水晶低语声的双耳,已经无法听见外界的任何声响,但一串微弱人声却传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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