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在思考想要组织语言,公爵短暂的停顿後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啊!他可是还在等待着我呢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明明没有血缘关系,只是曾经有着同样的姓氏,但却对他那麽上心。难道你们是姊弟恋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瞎说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经历,如果不是那个混帐父亲,他又怎麽会那麽凄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前任柴尔斯公爵如同大多数的贵族一样,在外面都有着许多情人,虽然在层层防护下有一名私生子,但是到他Si前却连个带有正统血缘的子nV都没有,唯一在本家生活的nV孩也只是妻子与前夫留下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要遗产争夺了,就连个对手都没有,在前任公爵Si後,那毫无血缘的关系也就此断裂,看着外表哭的昏天地暗,心中却在重新寻找权贵攀附的母亲,柴尔斯公爵很轻易的就舍弃了最後的血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握着银sE长剑,身後跟着无数效忠於她的忠心骑士,柴尔斯公爵府很快就换了新的主人,这速度快到就连军务部、法务部和皇帝都来不及做出回应,这件事情就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事情结束时一切都太晚了,前公爵大概是为了掩盖自己的丑陋的行为,活生生地将留着自己鲜血的孩子烙印上奴隶印记,并用契约将他发配置边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真是执着,可真羡慕你。可是我总想不透,既然你不希望他受伤Si去,那你为何不多派些人保护他就好,等到契约的条件结束时,你就可以接他回来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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