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首先向前跨出一步,恭敬的弯下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长时间与野兽为伍,会猜测那始终没有变化的脸面底下的表情,那些骑士们就算没有摘下头盔,也能感觉到那满脸的讶异,以及观看猴子表演班的兴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那些骑士都只是平民,然而刻印在他们身上的平民印记却给了他们十足的优越感,好将来自贵族的压迫,转向b自己还要弱小的奴隶。把那些贵族给他们的负面情绪,那些本部该属於他们的罪责,毫不保留的传给了更加下层的奴隶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辱骂、羞辱、残害,任何可以想像,在帝国的法律中禁止的事项,总是充斥着奴隶们日常。毕竟奴隶在法律当中,连人都已经不算了,与其说是人,还不如是有着人外型的家畜或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鳞好久不见,最近过得还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柴尔斯公爵的问候,鳞依然弯着腰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!你这奴隶,主人问你问题,不回答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护卫的骑士愤怒地拔出长剑,将冰冷的剑刃放在鳞的脖颈上,只要骑士稍微地跌倒,那冷冽的长剑就会让他身首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