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爷爷收养我的时候已经退休了,只有一些老人年金的收入,但有人资助我的生活费跟学费,一直到我大学毕业。後来我才知道,那个资助我的人是冯昊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你那个时候才会想要跟着我一起去冯昊远的家里?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择点头。他其实没有想要做什麽,也没有想要对冯昊远表明自己的身分,只是想近距离看一眼这个多年来资助他生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觉得自己有责任吧。」吴以澄悄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我也见过吴泰格,他可能有出席葬礼。一直到我小学毕业前,我记得有一个大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过来看我,有时候会跟爷爷谈很久。我想那个大叔就是吴泰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吴以澄有些惊讶地眨眨眼睛,看来他也不知道吴泰格曾经做过这些事情。吴泰格也感觉到有责任,也用自己的方式付出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或许有些人会觉得我很可怜,恨那些犯人也是理所当然。可是我看到廖伟樵的房间,那麽空虚寂寞的地方,那个人扼杀掉自己的心,只是想要赎罪。我觉得他b我还要可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潘钰洁也是吗?你还阻止她自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择苦笑:「其实那时候想要保护你的心情b较多吧,对於她我没想什麽。不过以澄哥你也看到了,她不过是个不知道该怎麽面对过去的胆小的人。但如果还活着,至少她的孩子以後还可以见到妈妈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或许就是天涯孤独的一个人,但我也没什麽好害怕的。可是那两个人在恐惧中活了很久,很久,看到他们的样子,我也恨不起来了。虽然我也想过如果那两个人当初转个念,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,不会有这麽多伤害,但是也可能,我就不会遇见你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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