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格说来,这确实不是任何人的错,是一连串的事件造成的结果。然而,在这事件中受伤的人们,又该如何去面对这些创痛呢?

        冯佑宁离开时对吴以澄说:「今天谢谢你了,吴先生。我想我爸爸应该也会想跟你见面谈一谈,可以跟你约个时间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问题,我也想跟他谈谈。」吴以澄说:「我这边时间都可以,就看冯先生何时有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之後,锺伊凡陪同学一起离开。据方才冯佑宁所说,绑架事件过後,他的父亲就对身边家人的安全变得b较神经质,後来雇用了一批保镳,随时跟在家人身边护卫着。冯佑宁现在已经过了20岁,成年了,平时是可以自由行动的大学生,但其实不管他到哪里,都有几个保镳悄悄跟在他身边。现在这几个保镳大概也潜伏在这栋大楼的内部或附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事务所的窗户,看见两个年轻人离开大楼,吴以澄一转身,发现李承择还在事务所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承择张口:「那个……」但又随即住口,转开视线,一脸犹豫不决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少见饶舌的李承择这麽yu言又止,吴以澄说:「很惊讶吗?我爸的事情。以你的年纪,可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……我大概听说过一点。不过当时确实还小,不是很清楚是什麽样的案子。」李承择微微撇开脸说:「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案件的受害人。当时他还很小吧,一定很害怕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吴以澄看向李承择,而他转过脸去,沉浸在Y影中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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