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作武随即回应:「15年前,S市的监视器数量虽然没有现在这麽多,但由於那一带是高级住宅区,那里的居民会自行装设监视器。案发後,我们也在那些居民的协助下确认了绑架案发生前1个月左右的监视器记录,但是都没有发现类似谢国恩的身影。」
周作武又继续说:「冯佑宁当时去的私立幼稚园其实就离住家不远,通常都是他的保母,或是母亲亲自接送,而且回家的时间常常不固定,因为有时候家里有事情忙,就会晚一点去接孩子。保母或孩子的母亲去接孩子前,都会打电话通知幼稚园。
「发生绑架案那一天,因为保母有事情得先处理,所以打电话告知幼稚园会晚30分钟去接孩子。而谢国恩就好像知道他们会晚一点回家一样,即时出现在半路上,攻击保母後带走小孩。」
「警察应该也早已调查过保母和幼稚园的员工了吧?」
「当然,最直接知道孩子下课时间的是这几个人,但是做了各种调查後,只知道保母跟幼稚园的员工是清白的,没有人有跟谢国恩联系的迹象。」
「冯佑宁是由保母或母亲接送上下学,街坊邻居应该也知道这件事情?」
「是的,关於这些邻居,我们也调查过一轮了,一样一无所获。」周作武说:「还有,绑架时谢国恩开的车子是赃车,後来被他丢弃了。警察追查到卖赃车的人,但那个人说是线上交易,使用的也是人头帐号。
「另外,谢国恩藏身的旧公寓是用租的,警察向房东和房仲确认,发现对方是使用人头户籍,而且来签约的人不是谢国恩。」
是谁确认冯佑宁的上下学时间跟通勤路线?是谁用人头帐号购买和提供赃车?是谁使用人头户籍租借藏身的公寓?从种种迹象看来,谢国恩确实有共犯,有人在背後提供协助,谢国恩只是执行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