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原知点点头。「你交给我就可以了。」
「好的，先生。」烟萝茵乖巧的把箱子交给复助理，转身离开。
虽然没找到什麽交流、渗入、贴小抄的机会，但是也不能在一群人JiNg的眼皮底下做小动作，这点还是得忍。
离开空中包厢前，烟萝茵走到靠近入口的蛋糕椅那里，找到一位看着面善的姊姊，小心翼翼的问话。「小姊姊，能不能问你点事呀？」
刚刚赚了不少红利，心情不错的翎芊转过头来：「你说吧。」
「我…我想问，做0号妓、要…什麽样的条件呀？」
翎芊盯着烟萝茵有些奇怪道、「不是你想当…但你给谁问的？」当了0号妓这麽多年，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，这小妹妹的眼底太过於乾净了，不是指清纯的那种乾净，而是脑子清楚的那种乾净。
「唔…帮大厅的姊姊问的。」烟萝茵小声说道，她不知道这样问，合不合规矩。
翎芊想起自己雷同的过往、自嘲的笑了笑後说道：「当0号妓有什麽好？我也是当初年轻不懂事、为了男朋友才下海，现在…咳！」、「嗯…要当0号妓，其实大部分是客户推荐的，也可以自己找高阶主管讨g、请主管监赏打分数罗~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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