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歇尔不惊暗喊一声,紧接着全身僵住。如果她的心会说话,那麽树g折断的声响,就是心碎的声音。
报警。
她踉跄一下,接着深深叹息,蹲下身握住艾儿的手,不想让她走。两人什麽都还没来得及分享,家、梦想、床──全都没有。米歇尔的双眼变得沉重而黯淡,眼泪滚落下来,没时间嚎啕大哭,令人惊讶的理智。犹如柠檬夹心咀嚼久了令人乏味,她对艾儿并非如此,是谁杀的?
……自杀?
很多时候伴随而来的感觉是征服、主宰、压制、掌握,毕竟没人会为撒旦说话。
「沉重,无法挽回,最终仍是伤痛。」那个声音说。
「我不觉得难过,而是没感觉,纯粹就是没感觉,只是留下的空间攫住我……」
酒吧里弥漫着柑橘、黑胡椒、银剑花混荳蔻的香味。装饰在强化玻璃门上的银铃被疯狂的大自然鞭打的叮当作响,那种铃声在微亮的黎明中格外刺耳。
「听说光靠嘴唇也可以让人兴奋起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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