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可发的怒气只得吞回心里,一GU无奈感油然而生。
全都是她的回答害的。
又走了段路,我不断想着该再说些什麽。
直到想好该说什麽後,才再度开口。
「但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?像你可以对他们说你还需要时间静养不就好了?反正这样说也没错,你之前又泡水又昏迷、伤口浸在海水好几天、癒合到一半又裂开过,好不容易才弄好──」
「我该去哪就去哪,只是这样而已。」她再次打断我的建议。
我反问她:「那就算往後睡觉都会被恶梦折磨,你的理念还是不会变吗?」
「……那都是在做梦,不会有任何实质影响。」
「但那会让你对不起你自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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