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棠担心道:“还没事呢,我看你都瘦了!小脸煞白!”
百里赟淇这时也停下画笔,眼尾扫过池珏的脸,素净平整的眉心皱了起来,他心里有了些猜测,抬头睨了眼讲台的方向,趁教授不注意的时候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。
“他...也没必要上了一半才逃课吧。”秦棠瞠目结舌地看着百里赟淇的空座位,需要担心的事又多了一项,“我们小组突然少了一个人,到下课怎么交差?”她张着嘴转脸看向池珏。
池珏还溺在自己的思绪中,眼睛直gg盯着空白的画板,完全没注意到周围发生了什么。
“啊啊啊,这两个队友都是什么情况?!”秦棠捂着脸在心里哀嚎。
谁知大概过了十分钟,百里赟淇又重新出现在教室后门,他今天穿着g净洁白的短上衣,肩线处宽松地堆叠,有些小披肩的样式,袖口收细垂到臂弯处,下身是天蓝sE牛仔K,腰线高高束起,站在门口背对着光,只有领口垂下的白金十字架闪耀着,颇具宗教气息的禁yu感。
他单手cHa兜地走进教室,另一只手拎着一只纸袋,径直走回自己的座位,垂手把纸袋递到秦棠面前,一个字也没说就拉开椅子坐下了。
秦棠本能反应地接过纸袋,伸着脖子往里瞧,是两只不大的纸杯,盖着黑sE的热饮盖子,外套一圈防烫手的杯套。不用说,就知道是给两个nV生的。她把两杯热饮拿出来,递了一杯给池珏,又打开自己那杯喝了口,下一秒,差点喷出来。
“桂圆红糖姜茶?你...我...?!”秦棠还以为就是热水之类的,这怎么想都觉得画风不符,冰山男今天吃错药了?“突然给我这个g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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