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到了。」
又是下一句。
「他们那样也不错。」
最後一句看起来才像是他真实的用意。
「那以後在外面可以牵你的手吗？」
方佑年要尖叫Si亡了。
要不是走廊上有监视器，他八成会跪下来四肢并用地行走，头部低垂难以抬起，但就算要宣泄情绪，他也得顾及还有个人在等候一事。
方佑年拿起手机，将自己所有害臊、羞耻、亟yu逃离的心绪，全数收拢到指尖，打下仅仅两个字的回覆：「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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