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佑年蹙起眉，直盯着张泽青明显气馁下来的姿态，不知是该安慰他，或是一语不发。他能听出白尧安方才避重就轻的话语，即便逻辑听上去能服众，却让人觉得他刻意回避了真正重要的问题。
「他不会打自己不是核心的游戏。」张泽青无预警出声，但方佑年就在等这句话，因此并未吓到，「你能想像吗？从白尧安进次级开始到现在，他没有打过核心以外的位置。就连指挥的时候，他也是把自己当队伍核心。」
方佑年沉思片刻，试图跟上张泽青的意思，「你是说，如果b赛上是我和柯荣恩当核心的话，他的指挥可能会乱掉吗？」
「可能吧。」张泽青耸耸肩，有那麽一瞬间怀疑自己是杞人忧天，指不定一切没有预想的那麽糟，也许会跟白尧安说的一样，这是他们的新契机，「我不知道。」
方佑年不晓得说些什麽才好，他向来不擅长安慰人——应该说，张泽青此时需要安慰吗？他连这点也无法确信。
「我想继续待在ME打下去。」方佑年轻声道，语气显得随意，但当张泽青朝他望来时，能看出那副神sE十足的真切，「所以如果队伍发生什麽问题，我会继续待在这里，然後协助改进它。」
训练室里收拾的动静渐小，方佑年不晓得是赛训组整理到一个段落，又或者他们在趁机听走廊上回荡的话语。若是平时，他肯定会感到尴尬而选择住嘴，现在却不一样。
「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得b队长好。」他轻轻推了下张泽青的肩膀，眼里怀藏笑意，「但你只需要信我就对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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