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得好像你不是天才的样子。」张泽青已经在微喘了,但平常最应该会先唉唉叫的方佑年都不吭声,显然早晨的训练还是带来了良效,他便咬紧牙关撑下去了,「你有吃版本红利吗?现在打野都砍成这样了。」
「下个版本会砍Si我。」白尧安断然道,但语气泰然自若,彷佛说的不是自己,「我从次级开始就一直在打野核版本。说实话,我不会打自己不是核心的游戏。」
「哇靠。」张泽青嘴角一扯,虽然觉得白尧安这话听上去似乎有自大的嫌疑,事实却是如此。就算ME有时Ga0事会玩野核以外的阵容,但指挥和节奏都是由白尧安掌控的,他一直以来都是核心。
几人走到登山道的休息点,但并未到尽头,白尧安再怎麽样也得做人,不可能大晚上b人爬到山峰。他们注视着山下的景sE,虽是称不上灯火璀璨,但远处笔直的主要g道与延伸向前的路灯,点缀呼啸而过的几盏车灯,这副景象还是挺值得一看。
今夜月相不佳,天上的星星因此稍微多了点,纵然称不上满天星斗,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细数到不少。方佑年一坐到观景台的长椅上就忍不住,倒头开始粗喘着气,显然是努力过了。
「跟你们说,第七赛季的时候啊。」白尧安看着底下的景sE,他知道自己家的大概方向在哪,但那一处的光线b起g道而言太黑了,压根见不清,「我跟家人说好,如果二十岁前都没拿到冠军,我就不当选手了。」
张泽青听过这件事,因此闭口不语,等白尧安继续说下去。方佑年倒是第一次听,抬起头来讶异不已地望向他,至於程千载则事已至此将就听一下。
「但後来隔年就拿了。」白尧安瞥向方佑年,他口中的「隔年」就是方佑年出道的当赛季,也是他们和DTG在决赛交手那次,「根本不用等到二十岁。」
即使如此,白尧安习惯於用交换来达成目的——若是如何,自己就做些什麽,或不做什麽——他花费时间、JiNg力,用成绩和亮眼的数字来交换信任、赞助与支持。明明当年还算是个新人,对ME也尚未建立起太深厚的感情,却总让人误以为他欠了吴贤什麽,非要为他鞠躬尽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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