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队员中唯一一个不知情人士,杜从言三步并作两步向後退去,接着快速去外头装水。见此,陈梦源面露无奈,伸手刚要按上刘易川的後颈,却被韩絮的眼神制止,因此顺势改为抚上自己的後脑。
「不打算跟从言说吗?你们也太坏心了吧?」
韩絮却不打算承担这项指控,撇清了自己,「是他要我别说的……我有打算要讲。」
「唉呦,看他这样很好笑啊!」刘易川不嫌事大道。
「你就是喜欢捉弄从言吧?」陈梦源轻摇着头,提醒一句「别太过火」後便走了出去,在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旁发现杜从言,缓步朝他靠去,「从言,我有关於新版本的事要跟你讨论……怎麽了?」
「没什麽。」杜从言的表情晦暗不明,看不出情绪,和刚刚在训练室里的状态不太一样,「他们……真的没有什麽吧?」
原来是在纠结这件事吗?陈梦源略感意外地望着杜从言,没料到他居然能意识到,却被对方误会成自己说中什麽,实际上也确实误打误撞碰上事实,「那样看我g嘛!我又没有……」他压低声音,意识到走廊回音有点大,「我只是想确认……他们这样很奇怪,我也不是说觉得恶心,就是……很奇怪。」
「因为你没怎麽遇过,所以很陌生,才会感觉奇怪吧?」陈梦源说话时的语调轻柔,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「你想过要直接问易川他们吗?」
「啊?不要,我才不要。」杜从言立刻摇头,否决这项提议,「谁要问啊?感觉超没礼貌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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