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打算像平常那样去构程千载,却见後者缩起手,不敢产生任何肢T接触,「在床上一起睡觉,有点太……近了。」
听见这个回覆,方佑年原先还有点恼火,此刻却只剩笑意了,「太近了?你是认真的吗?」他伸出手往墙上m0,看也不看就将天花板上的灯,切换成床头的小夜灯,「一个没事就喜欢黏上来牵手的人,说一起睡太近了。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说什麽?」
话是有几分道理没错。程千载心下得承认,方佑年说的完全没有问题,他毫无来头的坚持和平素根本不符,因而令人m0不着头绪也是正常的。
兴许是心里有道坎过不去吧。程千载心想。他知道自己的毛病为何,同床共枕感觉上实在过於亲密,作为一个自幼便与父母分床睡的人,床塌另一侧还有他人的感受,对他而言十分奇怪。
然而,这个人是方佑年。程千载明白,只要是方佑年就没关系,那剩下的那点异样情绪又是为何?说不定只是害臊吧。
真稀奇,他居然也会有这种心情。
方佑年却没等人纠结完,一把压住程千载的x口就将人往下推,按在了枕头上。
真要说的话,方佑年自己也紧张得要Si,但在见到程千载这般纠结苦恼的模样以後,他就觉得那点小小的在意压根搬不上台面,索X全抛了。
「你觉得今天好玩吗?」躺在枕头上,经历一整天行程而感到些许疲累、昏昏yu睡的方佑年,低声向一旁肩背直挺的程千载询问,接着又因对方的异状而失笑,「你到底为什麽要这麽紧张啊?」
程千载紧闭着眼,不愿望向方佑年,只肯回答他前面那句问题:「今天很好玩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