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主动提的还是你?」柯荣恩站了起来,双手撑在桌子上,b近张泽青,「这是你的意愿吗?你希望她来吗?」
原本充斥着疲惫感的训练室变得无b喧闹,白尧安和柯荣恩你一言我一语,询问张泽青各种细节,就为了确认他在这过程当中全出於自愿,没有受到外界的任何胁迫。
「但她为什麽突然想来啊?」柯荣恩坚持认为事有蹊跷,与持正面态度的白尧安对立,「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?她自己之前不管不顾的,现在才改变想法是怎样?突然想当好家长了?」
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,惹得白尧安多瞪了他几眼,要求语带保留些。
张泽青也不是没想过这些事,但他选择乐观看待事实,「而且她也不是一个人来,我亲戚他们这次也会一起。」
选手家属到现场观赛是司空见惯的事情,以往几次总决赛也有过,尤其是张泽青的亲戚团,在前排呐喊助威时的士气可不输观众们,称得上是厚Ai了。
「等一下,所以之前总决赛的时候,那些在台下喊你名字的人,都是你亲戚吗?」
方佑年过去不曾费心留意过家属区坐的是谁,只有印象过规模十分庞大,还以为是混进了工作人员的家属,要不然他们几个人应该撑不起那样的大场面。
「别怀疑,就是他亲戚。」白尧安知道方佑年的疑虑在哪,替他解答:「人数最多的时候有过三十五个,当然不是所有人都走家属票,有些是自己买票入场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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