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佑年不用想都能知道答案,「程千载吧?」
「对,因为他是最不受控的人,对DTG是,对其他人当然也是。」
不被任何指挥局限的存在,跳脱但具有己身的一套逻辑,是所有常规指挥中最恐惧的对象。
「但很少听你们抱怨啊?」方佑年回忆了下,他印象中不常听见张泽青或白尧安在抱怨程千载的举止古怪,反而队内最常对此有意见的是他本人。
张泽青从头到脚看了眼方佑年,一脸「这还需要问」的表情,「因为他之前是你负责管的啊,你把他压Si在下路,反正他也乐意跟你打,就不会祸害到我们了。」
方佑年可不会说他过去将程千载「压Si」在下路这种话,倒过来还差不多。
但他明白了张泽青的话。
程千载还是S手的时候,他的行动范围并不如打野来得广泛,像这样跳脱的思路也不会影响其他分路太多。如今他走出下路,成为峡谷遍地藏身的打野,就成为所有人都必须防备的点了。
「不过对我们来讲还行啦,白队好歹是他师傅,猜得到一些动向和习惯,再不行也还有你啊。」张泽青收拢无名指和小指,手b成枪向方佑年发S,「你是全联盟目前最能预测到程千载行动的人耶,多点自信好吗?」
方佑年不晓得这个统计是从何而来的、该如何统计,但回想一下过去的赛场片段,他偶尔看着程千载时的确会有种难以描述的感觉,好似能见到他下一秒的动向,并以此为根据来做出反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