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,不知真假,他就没办法确认白尧安是不是在胡说八道了。
方佑年和白尧安大眼瞪小眼,都没瞪出个所以然,反倒是眼睛先乾了。若继续装傻下去,就算破绽百出,白尧安也绝不可能会强b方佑年开口。问题是,他也嫌装蒜麻烦,实话实说可能还轻松一点。
一想到麻烦,方佑年顿时头痛了起来,顺从直觉问道:「你想问的不是这个吧?」
「我就喜欢你这麽直白。」白尧安一点也不掩饰笑意,和方佑年互撞肩膀,棱角分明的肩将後者撞得唉唉叫,「那我直接问了--你喜欢Eon吗?」
方佑年捂着还未消痛的肩膀,在白尧安意味深长的目光之下,点了点头。
一承认之後,白尧安惊呼一声,问题便一个接一个接踵而来,譬如:什麽时候开始的?怎麽发现的?喜欢他哪点?有打算告白吗?族繁不及备载的问题打击着方佑年仅存的JiNg力,最初他还肯按顺序一一作答,到後来就懒得回覆了,反正白尧安一个人提问也能自得其乐。
等白尧安发现方佑年不再说话时,後者已经缩到床上去,裹着棉被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,准备就寝。
白尧安不由分说将他拉起来,扯走棉被捆成一团,丢到了邱墨生床上。
方佑年对此哑口无言,望向b他还兴奋的白尧安,埋怨道:「队长,我以为你是来谈正事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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