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不喜欢跟人有太近接触而已。」
「你要不要看看我在做什麽?」
头靠在方佑年手臂边的叶雨曦抬头看他,随即又低下头来,用头发来回蹭着方佑年的肩膀向他示意。
好吧,方佑年承认自己的确离程千载太远了,但他们之间只隔着一个扶手就能接触到的距离实在过近,使他压力感倍增,宛如半边身T瘫痪一般动弹不得。
「而且又不是第一次了。」叶雨曦盯着手机,寻找有趣的网路留言,在空姐来提醒关机时回覆了笑容,这才收了起来,继续道:「之前来韩国的时候,你们也坐在一起啊。」
「……嗯?」
方佑年怔了怔,毫无印象。
他记得当时隔壁原本坐的是白尧安,也记得後者临时换过位置,一直到即将降落前才换回来,但方佑年早在飞机起飞前就紧张地闭眼等待昏睡,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後来坐着谁。
现在叶雨曦说的意思是,当初他旁边坐的人是程千载吗?
方佑年不相信,垂Si挣扎,「你是说,我那时候旁边坐的也是……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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