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咦?这是之前汪医师要我吃的药,但我觉得太苦了。而且每次吃这个药,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,後来我妈妈叫我别再吃。」小霏一看那个月牙状的深蓝药锭,立即说道。
「嗯,我之前也有吃。但这药闻起来有GU味道,每次吃都容易反胃。而且这药让我有种酒醉断片的感觉,就没继续吃了。」果然是常和泱晨一同小酌的nV人,说出来的形容也离不开酒。
泱晨问:「那你们有跟汪医师说自己没吃药了吗?」
「没有。因为她一直说那药是关键,不能不吃。可是吃了我反而不舒服,索X骗她,一劳永逸。」连韵难得俏皮地吐舌,流露真X情。
「对,汪医师一直说不能不吃,但真的好苦,我妈说我已经吃了很多苦,这药不吃也罢。」小霏的妈妈老是自责,为了弥补小霏,许多事都顺着她。
「你们知道吗?楷哥和宁宁还有我,也都有服用这种药。但我现在也没吃了。根据我查的资料,汪医师让所有病患都服用这款叫做的药,其中绝大部分人都产生过敏反应,只有我们五人能适应。」
她们三人开始梳理种种谜团,发现他们的共通点是汪医师的患者,还有———都持续服用过。
这药,一定大有文章。
「另外,目前穿过影子有我们四个人,却只有楷哥没有清醒。」泱晨提问。
连韵点头如捣蒜。「我也有发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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