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连韵不是在作梦啊?怎麽会有这些伤呢?楷哥一把将她抱起,不让别人看见她现在的模样。
自称是她老公的男人起身,狠狠啐道:「水X杨花,SiX不改。居然敢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?」
蓦地,男人从腰间掏出一把枪,指向楷哥的额头。
众人一阵惊叫,看好戏的人做鸟兽散,四处逃窜。
向律文和泱晨正好进来。泱晨今日上晚班,她习惯上班前先在这儿吃东西垫胃。
两人在外头就看见一群人仓皇而逃,有妈妈把婴儿紧紧抱在怀中,还有人把坐在儿童椅上的小孩连儿带椅一并搬着带走。
想不到一进来就看到这般景象。
向律文反应快,一个箭步上前,趁男子不注意时至後方偷袭,锁住他的手臂,一个用力将他擒拿在地。
男子手上的枪,滑落至地。泱晨赶紧捡了起来,她从来没拿过枪,握着枪的双手还冷不防地微微颤抖,深怕自己会不会不小心就擦枪走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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