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又惊又喜,什麽道行深,根本是记错本名了!宁宁调皮,明知她怕高,还很过分地命令她爬树,当她爬到最顶端,恢复自我意识时,才惊觉自己竟然身处树顶。
「怎、怎麽回事?我怎麽在这?」何泱「晨」一脸茫然,提出疑问,全身开始止不住颤抖——她有惧高症啊!
「刚刚宁宁喊出何泱晨时,你是不是脑子一片空白?」连韵很好心地为她梳理情况。
「好、好像是。」她开始回忆方才的情况,她记得宁宁喊完何泱琪後,她很得意地用眼神示威——看吧,姊不是你随随便便能控制的。
但当宁宁喊出何泱晨时——她、她、她怎麽没印象了?
「你是不是连自己怎麽爬上树的也不记得了?」楷哥再问。
她点头如捣蒜。
她这麽怕高,手脚又不灵活,怎麽靠自己爬上去的?上次为了捉贼,她摔了几次她都还记得。
「看来,你真的叫何泱晨。」楷哥搔搔下颚,下了结论。
他可是亲眼见过她是如何手脚愚笨的爬树,可方才宁宁一下命令,她竟敏捷地不可思议,连别人帮衬也不需要,轻轻松松就爬上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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