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爸爸呢?」
「没有爸爸。」
「所以家里只有你一个人?」连韵感到自己的背脊一阵发凉,有种恐惧油然而生。
小霏继续机械似地叙述。「对。邻居哥哥敲门後,我就打开房门,结果他摀住我的嘴巴,对我说——现在开始要玩一个游戏,谁先出声谁就输的游戏,我点点头——然後他开始脱我的衣服。」
众人瞬间呼x1一窒,楷哥甚至握紧拳头,咬牙切齿。
「我突然觉得很害怕,便开口说我认输了,嚷着我不要玩了。但他没有听。他反而更用力地捂住我的嘴,说现在他是老师,不管说什麽我都要听,不能反抗。可是我没有听话,我推他、打他,可是他力气好大,我根本打不赢他。」小霏语气不带任何感情,连韵的能力让当事人只会陈述事实,不受情绪影响。「接着,他脱掉自己的K子,把我压在身下,往我的身T——」
「够了!」连韵的声音是颤抖、乾涩的,她眼泛泪光,不敢再听下去。
泱琪和宁宁都在啜泣,汪博士捂住自己的嘴,不敢哭出声。楷哥气得脸都涨红。
「这些都只是梦而已,只是梦而已,都是假的。」连韵说着,不知道是要安抚小霏,抑或是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