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像宁宁这种一旦睡熟连闹钟放在耳边都叫不醒的人,血印也难以起作用。楷哥和连韵一感受到印记处发烫,很快便苏醒,只有她还在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关系,我们对你本来就不抱期待,所以你千万不要自责。」连韵一脸正经的安慰,说出来的话却如暗箭,听来讽刺大於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总是不懂得修饰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连韵个X温和,非常善良,她想要安慰宁宁的心也是真的,但常常说出来的话太过诚恳老实,反而不小心得罪了人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反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连韵啊,你这样是在伤口上洒盐。」楷哥摇头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也可以说是提油救火。」泱琪手在忙,但嘴没闲住,y要补一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呜……没关系,我习惯了……」宁宁假哭,很没诚意的那种。眼泪挤不出来,拼命r0u眼,却只r0u出一坨眼屎。这时间她本来就该躺在床上酣睡,事发突然连刷牙梳洗都来不及,有眼屎是很正常的,她替眼屎和流不出泪的蹩脚演技找台阶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,我又太过直接了吗?但我本意不是这样的……我跟你道歉!」连韵竟立即跪下,双手扶地,作势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楷哥翻了个白眼,迅速出脚,挡在连韵面前,她一愣,停止动作,抬头表示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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