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曜云察觉柳书镜和那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,便问:「你认识那个服务生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曾经很熟。」柳书镜远远看了谢元希一眼,随後便拿起叉子、开始用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曜云一边吃着午餐,一边反覆思考着何谓「曾经很熟」,最後实在忍不住了,还是鼓起勇气提问:「你跟那个服务生有过节吗?怎麽感觉他好像很讨厌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柳书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「不是我和他有过节,是律江和他有过节,我是顺便被讨厌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这样哦。」顾虑到这是他们的私事,向曜云不敢多做评论,只是呆呆地点头,继续埋头吃自己的午餐,时不时和柳书镜闲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元希又再次端着二人点的饮料回到餐桌旁,却是不发一语地把餐点放下,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柳书镜冷不防地蹦出一句,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元希的脚步一滞,转过来盯着柳书镜,冷笑道:「我有听说你们考上同一间大学,亏你还能跟那麽古怪的人当好朋友这麽多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向曜云听到这席话,有些疑惑:「古怪?律江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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