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曜云能从萧律江的神情中察觉到,她的妈妈对她而言是非常重要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一个自己深Ai的人Si於,任谁都无法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律江努力挤出一丝微笑:「也许听我抱怨这麽多,会让你心理负担很重,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、不会的。」向曜云大力摇头,赶忙解释:「一点都不负担,我也很能理解失去家人的感觉,如果你想说的话,我愿你听你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,只是我说话可能有点难听,我常常被嫌弃说话很尖锐……哈哈。」萧律江苦笑了几声,满是无奈与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曜云伸手轻轻抚m0萧律江的头,轻声道:「你之前对我说过,在某些情形之下,终其一生与父母不和解也无所谓,更何况是不认识的坏人。所以即使一辈子都如此厌恶也无所谓,讲话像刀子一样尖锐也无所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萧律江凝视着向曜云如暖yAn般的微笑,呆愣了许久,才呆呆地说:「说的也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你刚刚都不太说话,吓Si我了。」向曜云终於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真心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怪你们,我只是还没能理好自己的情绪……但说出来之後就好多了。我不敢对家人提起这件伤心事,所以除了你以外,我只有跟书镜说过,他倒是骂得b我还狠就是了。」说完,萧律江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律江原本有些担心,向曜云与妈妈的关系不佳,怕说出自己的事情造成他的压力,另一方面也害怕对方不能够理解丧母之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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