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几人终於回到家中,萧律江迅速把鞋子放进鞋柜、把叶棋安的吉他放在沙发旁,迳自走进房内拿了盥洗用品,丝毫不理会其他人,只丢下一句:「我先洗澡。」就进了浴室。
向曜云将叶棋安的两把吉他和背包都拿至他的房间内放好,回到客厅时,只见柳书镜把叶棋安平放在沙发上,将他的身T翻成侧躺,用Sh毛巾轻轻地擦拭他的脸。
向曜云看着紧闭的厕所门,有些担心萧律江的状况。
柳书镜一边脱去叶棋安的外套,一边对向曜云解释道:「他是打从心底认为,酒驾的人都该去Si一Si。」
「有什麽原因吗?」向曜云低声问。
他能从刚才的事件中感觉到萧律江对於酒後驾车的恨意。
目睹别人意图酒驾的萧律江,就像是着魔一样,即使用尽所有办法,也要让对方无法上路。
即使阻挡不了,也希望对方一个人去Si。
尽管一般人都厌恶酒驾,却很少有人会怀抱如此强烈、尖锐的恨意。
除非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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