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曜云和叶棋安的随身物品,并没有跟着球队一起放在球场边,而是通通交给他们俩保管了。
「这样不是挺好的吗?」柳书镜一见到叶棋安的水壶,便露出邪恶的笑容,忍不住想要恶作剧一番。
柳书镜拿过叶棋安事先装满冰水的水壶,毫不留情地打开瓶盖、大口灌下,不用三两下就只剩下半瓶了。
萧律江即使心中早有预期,仍然看得目瞪口呆,笑着问:「你喝完的话,他下场後喝什麽?」
「啧。」柳书镜伸出手指晃了两下,笑着摇头说道:「这是他上礼拜吐我全身的报应。」
结果在球赛开始才刚开始时,叶棋安的水壶就见底了。
有仇必报,真可怕。
萧律江破天荒地在大热天打了个冷颤。
尽管向曜云应该是没有做惹怒柳书镜的事,萧律江还是默默地抱紧向曜云的水壶,避免它惨遭毒手。
这一场b赛的结果显而易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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